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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这篇文泄漏了我是个蹲路过看爆尿的WSN……随便啦(羞)
马马虎虎的1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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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赢了
英文里有一种说法叫新手的运气。
“我赢了我赢了!”金小姐蹦跳着叫起来。喀嚓一声踩碎放在地上的一袋薯片。
——所谓新手的运气就是指这样,在游戏中深思熟虑的老手常常会败给第一次玩的新手,这种胜利显而易见和智商无关。这是金希澈有生以来一次玩这种益智游戏便轻松赢了正模,留下号称“不败的五子棋之神”的后者在一旁皱着眉头独自黯然神伤。
“不行不行,哥再来一盘!”
“不用了~我从不接受失败者的挑战。”
“呀,哥你那是运气!新手的运气!”
“我呸,你有种跟我玩星际啊!”
正模一下消了气势,不是因为怕输,而是当金希澈说话没有逻辑起来,就说明这家伙要生气了。
“……哥真不讲理。”
“嗤,什么狗屁新手的运气,J你听说过吗?”
“J?”坐在沙发上裹着毯子的J正在盯着希澈出神,而希澈觉得他只是透过自己看着自己脑后的空气也不一定。
昨天TRAX刚从日本飞回来,也不知道是被北海道的樱花薰到过敏还是冒雨出去买啤酒着了凉,J诡异的在初夏里发烧了,窗外开始聒噪的蝉鸣和鸟叫这时候听起来也仿佛是尖利的嘲笑,他把箱子一扔便晕晕乎乎的坐在沙发上不说话。遗憾的是,在我们淳朴的江原道小子记忆里,发烧了只要蒙着脑袋睡一觉就会好,于是他扔给J一条毛毯嘱咐他裹上,然后就自顾自的说要挑战正模的棋艺。
希澈起身坐在J旁边拍了他一下:“我说你没病闹着玩儿的吧,气色明明不错啊……”
J还是茫然的盯着他。
“你果然还是玩游戏的时候最认真了……”或许是没开空调的室内格外潮热,这句没多少暧昧气息的话却叫希澈红了脸。
事实上J发烫的脑袋里停留的画面还在刚刚那俩人下棋的那儿呢,希澈说了啥他根本没往脑子里去。倒是正模听见了在旁边kekeke的笑起来。
“你该吃药了。”希澈腾的站起身,在两人的目光中落荒而逃。
半小时后拎着一个大塑料袋,满身热气的金希澈回到了房间内。
“我不知道发烧该吃什么药,所以买了这么多回来……”
“不过,在路上我有认真研究说明书,结果才发现发烧原来有那么多种原因可是我又不知道你是什么原因发烧的。想给你打电话又怕你睡着了我就打电话问正模正模说你淋了雨才发烧的我想大概是热伤风我又去问了我当医生的远房叔叔他说你吃这个比较好……”
J接过水杯吞下药片,含糊不清的说:“你还是认真的时候最好看。”
“那是。”金希澈红了脸,停顿了下继续说,“我是,第一次那么认真的恋爱。”
“那么你赢了。”J笑笑,“多亏新手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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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风格似乎有点变了?拜托肯定下我让我满足下吧XDDD……PS上班闲的时候有在构思长篇,大概是阴暗又忧伤的故事?不过大家不要对我抱以太高希望哦~w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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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杰特叔叔的爱情
直到生命最后一刻,加杰特叔叔都觉得自己是喜欢Penny的。
即使这样是不对的,Penny是他的侄女,Penny才12岁,Penny有只能通人性的小狗叫Brain。
年轻的加杰特叔叔相信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当然,他年纪大点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个多么荒谬的想法。譬如他虽然可以准确的把炸弹扔到他上司藏的保险柜里却搞不清楚马达加斯加和斯里兰卡的区别,或者他可以从帽子里弹出竹蜻蜓从鞋子里放出飞弹,却糊里糊涂的爱上自己那年幼可爱的小侄女。
Penny是那么聪明伶俐,所以他得每时每刻看管好自己的爱情。怕她知道了会困扰,却又怕她不明白自己的心意而自己落的孤单一人。隔着不太亲昵的安全距离拥抱三秒,然后放开怀里可爱的家伙,故意不去看她脸上开心的表情,漫不经心的伸着懒腰……“今天的任务太简单啦。”
Brain每次都会对他叫着什么,他听不懂狗叫,可是他说什么Brain却明显的看在眼里。譬如现在他叼来一双崭新的拖鞋放在湿淋淋的他面前——这个可怜的笨蛋又搞不清楚哪个按钮会出来雨伞,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浇成了十一月的生椰菜。
这不公平!加杰特叔叔委屈的想。
这该死的世上就没什么公平过!因为他是侦探,所以他一辈子都只能追着坏人跑,因为他喜欢了不该喜欢的对象,所以只能孤零零的坐在街边的咖啡馆里看着欢乐的人们手挽手,三三两两从面前经过。
还好加杰特叔叔不够聪明,所以更多的时候对于他那装满螺丝齿轮的脑子已经装不下别的,于是那些糟糕的心情通通省略,只有爱情的喜悦被无限放大,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长成了一颗遮天覆地的巨大榕树,泥土下根脉相连,遍布他被改造的七零八落的身体。这让他变得勇敢又坚强,他是战士!伟大的,无所畏惧战无不胜的战士!他用工作填充自己因为爱情不断膨胀而变得空落的心,一次又一次为了自己蹩脚的爱情冲锋陷阵……是啊只要消灭了天下的坏人,自己和Penny(这时候加上Brain也不坏)就可以一直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了……永远不分开……
所以直到生命最后一刻,加杰特叔叔都坚信着自己的乌托邦之梦,手中的攥着的枪滑落地面。
“看见了吗?”这就是我卑微渺小的爱情啊……我美丽的,珍藏的好好的爱情……
他抬头仰望颜色蓝天,视线模糊成一片。
“我的睡前故事感人吗?我给MAS讲的时候他都哭了啊。”
“……希澈。” = =||||
“干嘛这表情……”
MAS那是因为不知道对你说什么好所以被你打的哭了吧……J哥一脸无语的想着。
“希澈我们不会分开的。”
“我……我又不是这个意思!”金小姐尖叫起来,后半句明显弱下去。
他气鼓鼓的背着我们J哥睡过去,做了一个梦,梦里的阿兹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嗖的一声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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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是篇《神探加杰特》同人被你们看出来了呀XD(被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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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那一瞬间,MAS觉得自己头都大了。
绝交吧绝交吧。他想。
(说起来我们金小姐J哥还是会缠着他不放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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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岛酱
希澈撞过来的时候我把沙拉酱挤的到处都是。
千岛酱特有的柠檬与酸黄瓜的味道在空气中四散,金色的温暖星星点点的在阳光中跳跃着。
他们说这种沙拉酱产于Greatlakes,那里有一千个岛屿分布交错,是湖水彻骨的蓝和阳光耀眼的橙色酿造出了这般奢靡的味道。
他看着我满手的黄色沙拉,扑哧笑的前仰后合,眼角甚至挤出了晶亮的液体,过了好一阵才想起来要帮我扯一张纸巾。
“快给我擦干净!”
……他最后用头在我衣服上蹭。边笑边抖的弄得人很痒。
我很郁闷:有那么好笑吗?
他嗯了一声:“J和我的笑点不同啊”,然后抬头直直的看着我,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而微妙起来。
我不禁飞快的凑过去吻他,他一如既往僵硬的往后躲闪:“阿希干什么啊!”
我极少吻他,我是个只看眼前的现实主义者,爱是感情而吻是承诺,这份没有期限的承诺太重,他却太单纯,满脑子对未来不切实际的妄想。而现实不是小说,谁都不能提前阅读到最终章。MAS曾经很严肃的问我“哥你是不是不爱希澈哥了为什么你们最近都不怎么说话”,我拍拍他肩膀只是说是吗你幻觉了吧。
可这时候我控制不住。就像我不能控制很多事情,爱上这个男人也好别人的想法也好或者仅仅是躲开这一身一手的沙拉。
“喂,你刚才有偷吃千岛酱吧?”
“哈?”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的眼睛,表情冷下来,“真是,在说什么啊!你真是个气氛杀手!”
“不过我还是很喜欢哈哈哈……”他视线转向别处作出不在意的样子摇头晃脑,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我喜欢你,我怎么能那么喜欢你呢?……嗯,我们J啊,长得帅,唱歌好,脑子虽然不太好使不过很努力……”
可不是!我们都是好像重重叠叠的迷宫中怎么努力都找不到寻找通路的小白鼠,只能隔着透明的墙壁傻笑,幸福得自以为是。
我拉过他的手,脑子里把希澈的脸和那只东张西望的老鼠重合起来,不禁噗哧笑出来。
“好笑吗?嗯?你这人怎么又这样!呀,笑点不同啊!”
爱是沼泽爱是无聊疯子们的幻想,而我是个只看眼前的现实主义者,不相信什么永远的狗屁承诺,可那时候我的确希望,每分每秒都是现在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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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姐有软骨病。
他印象最深的就是小时候妈妈老是会在他漱口的时候打他屁股,“不要靠着水池刷牙”,或者在长辈面前狠狠的拍他的背,“站没站相!”
还好这病不算太严重,所以医院查了很久也查不出来。最后满脸横肉女医生瞪了他一眼,龙飞凤舞在病历本上写了一串鬼画符。“钙片两瓶。”
每天两次,每次两片。都说钙片这种东西得连续吃,否则和不吃一样。因为总是忘记,所以金小姐索性不吃,白色小瓶便成为永恒般的存在一样屹立在书桌的台灯座上,上面一层厚厚的灰。
“我有软骨病。”金小姐叹了口气,指了指照片上站的歪歪斜斜的自己,照相的时候身边空荡荡的就会觉得别扭难受,“所以我必须靠着点什么。”
J哥安静的看着他,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靠过来吧。那时候J哥有没有说这句话,也许说了也许只是自己凭空杜撰。他也记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