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歌文游戏作弊产物,哈哈哈[干笑 
    游戏规则:随机播放歌曲,一首歌开始时则将想到的东西立刻写下来,该歌曲播放结束即停笔。
    -Beauty within-
    “我会寂寞的……”
    “关我P事。”他嘴角带着笑,可是语气冰冷。这是他第一次对金英东说那么无情的话,如果他可以他也不想。可是,最近实在有些累。通告电台演戏都他妈见鬼去吧。
    “过来跟我住!”金英东胡乱的拽着他,美式思维的直接在此刻表现的酣畅淋漓。
    “……你!”他气的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为什么怎么说也沟通不了!和自己组合的人住在一起天经地义,姑且不说自己有多么辛苦,他金英东也是每天赶通告上节目的艺人,可恶他为什么不能理解?他骨子里流淌着的保守实用主义的血液宣泄着叫嚣着,在他脸上染上层红晕。
    “有意义吗?”他深呼吸了一下来缓解大脑的暂时缺氧,冷笑道,“我们每天那么忙在宿舍待的时间不超过五个小时,搬到一屋有什么意义。”

    金英东一脸的悲天悯人,加上怪异的语气,不可否认只能为他毫无说服力的论据减分而已。
    “这五个小时你照顾不好自己的……”

    该死!如果朴正洙听到这句一定会狂笑着拍打他的肩膀说金祸害你丫终于也有这一天了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告诉成员们……甚至可能八卦给一切他认识的人!

    虽然后来的事实是仅仅搬过去三天的金希澈因为无法忍受五个小时里蹲着打电动不理他的金英东而再次搬回去。
    但当时,站在MBC人流来往穿梭的后台,在忍着爆发的情绪和脸红的快烧起来的情况下,他说: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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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RIMINAL-

    “我要那个!”女友手指着柜橱里摆着的金色毛绒玩具熊。“那是限量版的……”
    她望着对面游戏厅,然后转头看我,脸上流露出害羞而期待的表情。
    那是不是只限量版玩具我不知道,它仅仅是比赛的奖品。
    此时我更感兴趣的是那个比赛中的瘦高少年。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牙齿轻轻咬着下唇,额上有细密的汗珠冒出,因为稀薄的空气和紧绷的情绪闪着零碎的红光。
    我看不到他的正脸,只能看到他过长的浅色刘海模糊成一片,室内没有风,却微微颤动。
    很好他赢了。像个王,他利索的跳下凳子兴奋的跟朋友击掌,扯着嘴角玩世不恭的笑着接过奖品。

    “HI!”我走上前,没有介绍自己,只是指了指他的奖品:“你可以把它卖给我吗?”
    少年回头,目光不动声色的投向我,然后落在我女朋友的身上。
    我看到了他的脸,比我想象中的更姣好,更准确的说,是没有杂质的纯净。
    然后他礼节性的微笑起来,眼里清亮却依然没有任何情绪闪烁,他把手里刚赢来的巨大毛绒TEDDY塞给我:“我不喜欢,给你了,拿去送女朋友吧。”

    我突然有种冲上去吻他的罪恶冲动,当然不是因为感谢,他后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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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SaGain的某首歌,名字找不到了……-

    “吃了吗。”
    “没。”
    每天的这样对话都从十点开始,李特看了眼手机,很准时。书上说没有黑色的光,可是此时黑色的光分明从门缝里窗帘缝里渗入,漫的满屋都是。
    “我有点累。”
    “想想我就不累了。”
    “你又骗我!”李特倚着门,嗤笑着叉起手,“没见过你那么不懂事的弟弟。”

    强仁也笑起来:“你才是又骗我。”他指了指桌子上赫然的拉面盒残骸,“而且我说过少吃这个的。”
    “我说的是宵夜,那是晚餐!”李特强词夺理道。

    “既然吃过了。”强仁无可奈何的搂过他,用嘴里的热气吹着李特的耳畔,“那么,吃点别的吧?”
  • 2008-03-15[J澈]-L.A- - [影.碎语]

    -L.A-

         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南部太平洋岸港口城市,西部工商业第一大城。这里精密机械、高级金属制品、电子仪器、石油加工、化学、炼钢、印刷等都占重要地位。港口货物吞吐量居太平洋各港首位。主要输出石油、机器、水果、谷物,输入钢铁、橡胶、才材等。重要的渔港和军港。北郊好莱坞为全国电影、电视工业的主要中心。
      洛杉矶市区广阔,布局分散,整座城市是以千千万万栋一家一户的小住宅为基础。洛杉矶道路面积占全市面积百分之三十左右,是美国高速公路最发达的城市,也是全美拥有汽车最多的城市。
      总面积10567平方公里。城市坐落在三面环山、一面临海的开阔盆地中,除局部为丘陵外,地面平坦,平均海拔84米,最高点埃尔西峰高1549米。一年四季阳光明媚,干燥少雨,气候温和宜人,平均气温12度左右,一月平均最高气温19C(66F),最低气温9C(48F).七月平均最高气温24C(75C),最低7C(63F)。年降水量仅357毫米,以冬雨为主。


    ********


      “J,L.A是个怎样的城市?”

      金希澈转过头,眼睛酸涩,手心全是汗。长时间仰着头的动作让他脖颈处传来一阵阵钝痛,他爬到床上,拿手里的地图册敲J的脑袋。
      J倒在床上养神,高强度的练习让他疲倦,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拽的紧紧的,睁开一只眼。

      “J,J?”

      “L.A是美国第三大城市,有迪斯尼有好莱坞也有LINKIN PARK,一年下不了几次雨,走到街上眼睛会很痛因为日光强烈,街上人很多三分之一是黑人三分之一是华人……音乐很棒,日落大道的摇滚人行道上刻了有很多杰出乐手的名字……”J的声音懒散低沉,闷闷的扩散到充满羽绒味道的空气中。

      希澈想说不对不对,这些我知道……
      他失望的张张嘴,什么也没说。

    ********

      五年,那么长那么短。
      五年,整整二十个春夏秋冬。
      如果把成长浪漫的比做时光旅行,那么五年的行途中,你都看见了什么?

      是不是夏天的阳光明媚,冬天的雨绵延温婉?
      是不是有漂亮的鸽子从天空中划过白色优雅的弧线?
      是不是春天的时候街心公园总是坐着一对一对的老人?
      是不是情侣都会站在电影院KFC门口拥抱亲吻?
      是不是地铁里的风都一样寒冷,是不是站在高楼栉比如鳞的街道上突然丧失方向感?

      ……是不是有人像我一样不知所措的爱着你?

      J拉过希澈坐起身,接过手里那本密密麻麻标注着英文字母的地图册,翻了翻,指着上面醒目的红色的圆圈说道:
      “L.A,LOS ANGELAS,西班牙语里的天使之城,可是我找不到天使。”

      希澈清晰的听见灌进屋子的风吹过头发时发出的沙沙声,温暖宁静,视野空旷,他摒住呼吸,乖巧的闭上了嘴,安静的看着J,J的眼里沉淀着清澈安好,坚不可摧的笑意。他大概猜得到J接下来要说什么,明明心里十二分的期待却依然慌张的想捂住耳朵朝他大叫别说别说。


      “喂,我跟你去趟江原道好不好?”


      “……哈?”事出突然希澈愣了一下,然后夸张的笑了。“那么急着见丈母娘?哈哈放心迟早会带你去的~”

      J合上手里的地图册,想了一下:“有天使在身边,在哪里都不重要。”

      “呀,你那么喜欢我?那么恶心的话我们的TYHOON君也能说出口?”

      “呵呵呵呵……”


      谢谢。

      所以请你暂时不要离开我。不需要太久,一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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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床戏于是你们这群色女肯定失望了哈哈哈
    此外鸣谢百度有限责任公司[求求你快去死
  • 2008-03-12atmosphere terminator - [囧.]

    我不得不赞美blogbus的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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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澈                 2

    金英东             1

    j澈                 1

    希澈的J            1

    J澈是哪个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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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是我blogbus访问统计中被检索的关键词

    虽然没几个不过全部都是J澈我我我感动的哭了,没有朴混蛋没有金胖子没有强特全部是干干净净的J和澈和J澈你说我怎么能不爱你们[掩面

    至于搜索最后一个的小朋友,来来把手机号告诉姐姐我来解答你的疑惑

     
  • -EMPATHY-移情作用-


      你就是个容易被情绪影响的人。希澈曾经一针见血的指出。
      比如夜晚他时常会被胃痛惊醒,然后挣扎的爬到客厅找点食物然后打开电视机通宵的看午夜剧场分散注意力。
      比如他坚持痛的时候不能吃药,认为痛感和回忆一样不能逃避,只能慢慢适应。
      比如刚才当他拉开冰箱门的时候黄色的光线喷薄出来溅了一身。冰箱里除了啤酒之外只剩下一包濒临保质期的黄油,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被撕开又贴上的包装纸艰难的皱在一起,周围渗出的痕迹让它看上去上如同突兀的生长在冰箱中央,粘粘的难以分离,朴正洙闭上眼睛绝望的蹲在那里,希望这依然只是梦境的延续,不一会儿冰箱的冷气冻得他无法忍受才起身。

      十二点四十五。这时候实在不适合找饭店。
      他拿出两罐啤酒,转身之前用脚踹上冰箱门,一拖一拖的走到茶几前把易拉罐放在上面,然后整个人跌在沙发上蜷成一团。他想伸手够遥控器可是怎么也够不到最后放弃了,直到意识随着体温的下降慢慢清醒,他才停止盯着黑漆漆的电视机屏幕发愣。

      从正洙的公寓到楼下最近的便利店只要两分钟,招牌鲜艳刺眼,24小时营业的字样相对黯淡下去,门口稀稀拉拉的停着几辆车,有金属靠近的时候会毫不留情的滴滴尖叫。

      朴正洙推门进去,唯一的店员礼貌的说着“欢迎光临”,连看也不看他一眼继续低着头翻看手中的杂志。他点点头,这是一家很小的店,加起来不超过四十平米,东西大多是一般的日用品和干杂。他进去拿了两包拉面,一盒鸡蛋,一大盒牛奶,走到靠近收银台的时候拿起一盒避孕套,想了想又放回去。反正暂时用不上。
      “就这些了吗?”
      “是的。”他接过袋子的时候机械的回答。
      转身的时候他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快两步走出去,果然是那个人。
      “好巧啊。”
      “唔……是啊。”男人似乎有些尴尬的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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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神经病啊!”希澈充满困意的愤怒从听筒中冲出。
      朴正洙把手机重新拿近:“我胃痛……”
      “胃痛吃药去!给我打电话有屁用!”
      “你知道我不喜欢吃药的……”
      希澈没说话,似乎又睡去了,听筒里只有呼吸声传来。
      “希澈啊,我今天又看见他了。”

      说起来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是不是很神奇?

      希澈严肃起来:“你们应该在一起的。”
      “什么是应该?我们可都是男人……”
      “我靠!你丫不就喜欢男人吗!”
      朴正洙心里想着你也好意思说我你家金英东走的时候你不一样哭的难看,蜷在沙发的一头无声的笑着。对面的希澈一定也在笑,他这么想着伸出手,光从五指间穿过歪歪斜斜的拉出破碎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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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是灰蒙蒙的,这样的天气怎么看都不是个值得出游的日子。跟事务所的同事们笑着再见后他就钻进了公车,下班高峰的路上常常是在没有完全启动的状态下又停驻下来,车厢狭小,公车摇晃,时间也随着摇晃,空气中似有似无的柴油味让回家的路变得更漫长。朴正洙闭上眼睛,这样的氛围让他觉得自由,他没必要再看着每个人的眼睛对他们笑。

      工作时候他需要和很多人交谈,那时他是精明能干的客户代表,巧笑倩兮左右逢源,一旦下班他就想切断了电源的机器人,连笑容也懒得挤出一个。作为七年朋友的李赫宰对他这点似乎异常不满,他说:哥我最看不惯你跟脱了层皮装死的样子。

      “赫宰啊我想吃榴莲你去帮哥买吧。”
      “哥别闹了!”赫宰会看上去很生气的嚷嚷。
      他也不客气:“我哪儿闹了啊你倒是说啊!”
      然后赫宰通常会愤愤的闭上嘴,别扭的将头转向一边。

      如果是那个叫金英云的男人,大概只会笑着亲吻他的额头吧。

      可以任性可以胡闹,可以只当自己还是那个人见人爱心智未熟的清秀少年。

      相对于夜晚的清晰白天却好像是漫长的梦境,梦境中理想激情汗水因为忙碌而燃烧出耀眼的光芒。他从不怕辛苦,事实上他工作的确很努力,为了自己的未来,他只是偶尔迷茫,频繁抬起头张望,确认自己没有和别人站的太远。

      赫宰曾经跟他说过:错过就错过吧,这时候再回头只会错过更多。
      可是他依旧无法做到轻松的拿起放下,

      他管自己的人生比喻成金字塔。
      着实只是,架构牢固却鲜有生趣的样子。所以那些没办法改变无法动摇的,他只能用纵容自己在有限范围的任性来报复。他恨自己的没用。长久以来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逃走逃走,于是他开始收拾包袱,自顾自的定下庞大的计划,可是没到最后关头却又没面子的折回原路。

      越是这么想他只能更加自我厌恶起来。
      他认为一切灾祸都是金英云带来的。他变得脆弱也好贪婪也好幼稚也好。

      第一次认识金英云他意识到有些人天生就是生活在自己的对立面的。
      我喜欢男人。朴正洙轮廓艳丽,笑容妖娆。
      然而眼前的男人只是有所了解的点点头。
      又是金希澈。朴正洙哼了一声。

      分手的时候那男人也没有说什么特别的:“只要正洙,你觉得无所谓的话。”

      他憎恨这种没有分寸的迁就,他厌烦这种无休止尽的平静,他唾弃这种毫无原则的爱护。很不幸,他亲爱的英云恰恰符合上述条件一条不拉。
      所以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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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朴正洙承认自己是个容易被情绪影响的人。

      当他第七次在便利店附近碰到金英云的时候,他开始质问自己是否应该重新为这件事情定性。
      回到卧室的时候他烦躁的在床上滚来滚去。
        或许他应该计划去哪儿旅游半个月或者干脆搬家。

      他曾经信誓旦旦要重振旗鼓,他那么努力的把他推开并且恶狠狠的告诉他你看都怪你都是你的错,他不要功亏一篑。
      所以他把希澈的诅咒当作耳边风。
      你根本离不开他。

      别闹了!脑子里赫宰的声音响起。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他从床上跳起来抓起外套披上,
      是的他告诉自己他受够了他今天一定要把所有事情解决。

      他走到窗户前往下望去,那个人影果然还在,坐在机车上借着便利店照出的光似乎在阅读什么文件。
      朴正洙突然生气起来,果然是他讨厌的类型,盯梢也这么不认真!
      “喂,干什么呢?”拿起手机噼噼啪啪的发过去。
      然后他盯着墙上的钟暗暗数着。

      两分三十五秒。门铃如期响起,急促响亮,撩拨着他的神经,朴正洙从沙发上蹦下赤脚跑过去开门,宽大的牛仔裤和地板摩擦着沙沙作响。
        “刚刚路过你家楼下,我猜你过的不好,所以在楼下便利店买了点东西想上来看你。”
      “……东西呢?”
      “我看到你的短信就忘买了。”

      不行不行,太熟悉。太危险。
      空气中极速涌进的寒气和那个男人的气味让他窒息,夜色的衬托下明显可以看清男人脸上身上散出温暖的白色雾气,他走上去,双手伸进男人敞开的大衣里环抱住他。
      “我以为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谁知道你和冰箱里黄油似的。”

      黑暗中传来轻轻的笑声。


  • 二.

      飞鸟是个自由撰稿人,长期在一本二流爱情小说杂志《荏苒》上写专栏,大部分是自己旅游的奇遇。他用零星的语言讲述奈良町上过马路的鹿和佛罗伦萨尖顶教堂,从赤道横渡到巴布亚新几内亚穿越不可思议的百莫大海域最后和亚马逊流域土著进行最原始的物物交换,文字不多,每期四五百字一两页版面,再点缀两张风景照看上去倒也相得益彰。
      一个二流杂志上的二流作者哪儿来那么多钱周游列国,人们议论纷纷,有人说他其实家产万贯是公子少爷,写游记不过是消遣;还有人说他是心高气傲的探险家,云游天下四海为家,有人干脆说他就是一个聪明的导游,靠给杂志社写专栏赚外快。
      当然当然,这只是一两个版面的内容。

      所以时常有人质疑优等生金希澈怎么会买这种几乎只会刊登纯爱故事的杂志,他们遗憾的微笑摇头,说高三的学业实在太过繁重,素质教育贯彻真是不到位云云。

    +++++++++++++++++++++++++++++++++++++++++++

      校园的空气中无时不蒸腾着一股橡胶的味道,日光惨烈,白色的教学楼突兀耀眼几近燃烧。这个年代黑板被漆成了深绿,明明是漂亮的颜色,却让劣质的粉笔飞快的涂写抹去了生机。金希澈觉得目眩,老师用单一的声调重复着他早已烂熟于心的知识,粉笔发出吱呀声,其他人面无表情机械的抄写笔记,角落里突然传出一连串闷闷的的咳嗽打断了老师的念叨,没有人关心,取而代之的却是全班怨毒的目光。
      虽然早已习以为常……
      窗外大概是高一高二的学生在比赛,是不是爆发出叫好声,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站起来,用力关上窗户。

      世界是疯了吧。金希澈闭上眼睛时绝望的想。
      而正是清楚的明白这一点让他无比厌恶自己。他无奈翻出手机,一条未读短信:
      今天也要加油!!  PS我买到新的一期《荏苒》了^^
      发信人:朴正洙

      金希澈不自觉的挑起眉笑了,飞鸟是他和正洙的秘密。去年,大概也是这样的夏天,他们总是偷偷摸摸溜出校园轮流买这本杂志,藏着掖着的带回教室,然后在上课的时候一面尖刻的嘲笑里面少女们咿咿呀呀的爱情,一面,认真的沉迷在飞鸟的文字里,跟随着这个奇妙之人的脚步在脑海中的世界穿梭旅行。这是他们在黑匣子般的日子里仅存的光线,仅有的任性。
      朴正洙临走之前吧自己那一半杂志通通留给了希澈。
      他说:加油。

      金希澈,加油。

      够了够了你个爱哭鬼。金希澈不耐烦的推搡着哭的稀里哗啦的朴正洙上了开往远方的火车。


      这时候手机又噼噼啪啪的震动了起来。这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你笑什么。

      金希澈扭头环视一圈,看到了斜后方那探头探脑的笑脸。
      他压低声音:“呀西你小子要死啊!上课呢知不知道。”
      笑脸更加灿烂起来,摇摇头,说了句什么。
      金希澈没听清,于是他凑过去一点:“什么?大声点……”

      “金希澈!”
      全班的目光集中在一点,老师气势汹汹的指向他的座位。
      “聊的很开心嘛,来,给大家讲讲这道题。”

      真背。金希澈飞快的扫了一眼题,这是一道解析几何结合函数的问题,题不难,不过需要特殊思路解答。他走到黑板面前思考片刻,写下了一黑板密密麻麻的算式。“这样做的。”老师玩味的看了下他。
      “你们明白了吗?”
      全班摇头。
      “那我再讲一遍……”
      “不用了!”谢顶的中年男人怒吼起来。“这部分内容我没讲他们怎么会知道!”
      “金希澈你别以为自己多了不起!这些东西就算你学过就可以不听讲吗!课堂有课堂的秩序懂不懂!你不听人家还要听!”
      “像你这种复读生应该更踏实的把精力放在学习上像你这样自以为是你只能失败第二次!”


      屁话!
      要是另一个人不是金英东那么也不可能是他一个人受罚,这个欺软怕硬的老家伙。
      他想以前的话也许他会笑一笑,什么都不说,扮个夸张的鬼脸蒙混过去什么的。什么老师也是为自己好老师也没什么错,大概昨天火药吃太多或者晚上被老婆踹到客厅睡了,如果是平时他会这么想。
      生命永远像个随机函数,在抛物线左右星星点点分布。
      事实上的金希澈冷着脸,站在讲台上笑得放肆。
      “你们真是没救了。”


      金希澈感到老师铁青的脸色,所有人的目光开始变得如窗外烈日般刺眼,他手心都是汗而且口干舌燥,胸腔里的血液翻腾着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不过他同时能感到,教室里有个人在朝他微笑,于是他告诉自己平静下来,拍拍手上的粉笔灰,扬起头了走下去。
      他知道他能明白。



      “刚才真对不起”下课的时候金英东蹭过来,抱歉的吐吐舌头,“请我吃饭吧。”
      “靠!你这什么逻辑!”
      “那我请你?”
      “这还差不多……”金希澈翻了个白眼。
      没过一会儿他又后知后觉的发现似乎中了圈套,犹豫片刻,说:“我还不饿,你陪我走一会儿吧……”

      金希澈一度开心的想,认识金英东这个慷慨又帅气的朋友真是太好了。